威胡后援会会长

这里桑榆,约克公爵夫人(黑字加粗x)
吃欧俾(俾欧),威胡,厌白……
垃圾写手在线丢人,请多关照啦☆

乔五级的命运论


又是番外,完了越写越乱了……瘫。这篇是乔治小时候的事情啦。这里说明一下,乔治夫妇并不是乔治三姐妹的亲生父母(你在说什么啊)这章的才是乔治一家的亲生父母啦。这里乔治五世四岁,威廉二世十岁,威尔士一岁,小约……还没出生嗯
@→树梢

第一次见面
    马车在氤氲的晨雾中轻声前行着,天气已经转凉,时不时传来鸟儿抖动羽毛或是风刮过树叶的声音。
 

   乔治看了看马车外又坐回,呼了口热气又缩到了亚历山德拉的怀中——那个温柔的女人,乔治的母亲。
乔治又不安的往母亲的怀里靠近了些,抬头问道:“妈妈,我们去哪儿?”
  
    亚历山德拉只是揉了揉她的金色头发,不语。“去一趟腓特烈叔叔的庄园。大概要住几天,很快会回来的。”爱华德拍了拍小乔治让她放松。

   “腓特烈叔叔?”乔治不解的摇摇头。
 

   “我们霍亨索伦家族的现任家主……”提到这里,爱华德再未说下去。拍了拍小乔治的背。“睡会儿吧。”
   

    等乔治闭上眼后,爱华德满脸凝重,焦虑的扶额,抱着小威尔士的亚历山德拉担忧地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慢慢抚平爱德华撅着的额头。“等孩子们再长大些,如果可以,我们就一起离开霍亨索伦的束缚,记着,我会陪你。”
……………………………………
  

   晨雾已消散,可光线却并未有明亮许多,依旧是让人压抑的昏暗。
  
  

   马车停了,腓特烈一家已经在马车外等着他们。爱德华第一个走下马车 尽量将妻儿挡在了自己身后,这个小动作被腓特烈察觉到,微微不满的皱眉。
 

“好久不见,爱德华,欢迎。”生冷的说着,毫无欢迎的意味。爱德华也只是礼貌性的回了些客套话。就这样一直僵硬的聊着。      
  

   突然腓特烈身后跑出一个约莫十岁的红棕色头发红眼睛女孩子。走到乔治面前揉揉她的脸:“欢迎,我是威廉。”她身后的红发女人出声提醒她:“注意礼仪,威廉二世。”

  “知道了母亲。”威廉二世敷衍的回头回复到。
 

  “你叫什么呢?”

  “乔治。”看着面前的人,乔治又不禁向自己母亲那边靠近了些。并非是怕生,虽然同样是红眼睛,但这个人比起父亲的眼睛要……骇人,红得过分了……
   

   就在那样一个早上,霍亨索伦家族的小家主和未来的温莎家族的家主相遇了。用多年后乔治五世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命运在此失足了”。


第一个拥抱
     接下来的几天里,乔治一家就住在了霍亨索伦的庄园里,不过倒是过得……极其的平淡无趣……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来了一个——四岁大的一位子爵家的小姑娘。
 

“长相一般,刁难的脾气倒是出众。”威廉二世如此在刚认识几天的乔治五世的面前叨着。已经连续几天,她都数落着那骄横姑娘的不是,虽然同感不满,乔治只是做着一个不合格听众,没有任何的点评。

    终于,矛盾爆发了,当那骄横的小姑娘因为因为一个仆人脾气发作扔仆人东西没甩中将茶水茶杯撒的乔治和威廉一身时,被泼了一身茶水的威廉二世没有大骂,甚至没有发表任何言论,默默换上了一身衣服。乔治的手划破了,威廉顶着乔治惊讶的目光替她包好伤。
   

  “喏,我习惯了,我那一向优雅端庄的母亲并不擅长这些事,哦她现在大概在小阁楼里端着茶杯吶……呵。不过——看起来,你温柔的母亲也不尽人意嘛?”乔治只是安静地垂下眸子——她在隐藏情绪。

   
   威廉二世不懈的弯下头。试图望向她的眼睛从中看出什么。但突然间背后一紧……似乎被抱住了……威廉终于僵硬的动了动回抱,眼里尽是不解。"嗯为什么突然抱我?"

   乔治偏过头,将先前严重的落寞统统藏起,"我想你需要,仅此而已。"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拥抱。

第一次合作
    
    第二天早上,威廉二世突然叫乔治五世把那小姑娘喊来。手里牵着两匹马。

     那小姑娘倒真的来了,于是乔治目睹了小姑娘出现在威廉安排的线路上又被“失足”的马踩中小腹,小姑娘就在飘着浓雾的一阵抽搐中死去了。全程连贯地没有给乔治阻止的机会,不过乔治大概也不一定会阻止,大概……成了帮凶。但是,威廉却没想过乔治和那小姑娘……同龄,更没想过乔治的内心如何。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合作。乔治也因此事几乎不怎么再骑马。

第一次警告
    两年后,威廉二世一家罕见的来到了乔治的家,不过似乎并非是做客,她的父亲盯自己的父母已经足够把眼睛瞪出来了,但他探索的目光依旧转着,似乎要将爱德华夫妇看穿。在此之前乔治心里朦朦胧胧知道的些什么似乎被证实——父母想离开霍亨索伦。

“我们出去走走吧……”威廉像以前那样从腓特烈的一旁走出,邀请道。
  “嗯……”
    两个孩子在林中的小径里晃着,落叶狠狠地凿在地上撕扯着尴尬,突然附近树林里有东西落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啊是一只小画眉掉到地上了……”只见威廉的掌心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雏鸟。威廉又望了望树叉里的鸟窝,“我想,是杜鹃将它推下来的……”

  “……”
 

“那么你呢,你是杜鹃或画眉,还是窝外的敌人?”威廉二世突然发力,那只雏鸟最后在她的手心挣扎的一下,紧接着没了动静。

“我都不是。”
 
  "嗯?"

   "母亲也曾说过,杜鹃会争了画眉的巢,但杜鹃巢里永远不会有画眉……因为杜鹃没有巢。当然杜鹃巢里更不会有杜鹃。" 乔治看着那只坠到地上已经不再有活力的雏鸟,认真地说着。

   "哦你可是在用你那母亲的话来讽刺我。"威廉二世鼻中钻出不屑的嗤声。

   "以前你需要拥抱,此刻你十分需要冷静……你杀了那女孩是为了泄愤,你捏死这只鸟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它已经濒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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